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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擁擠的意識空間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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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擁擠的意識空間28

二殿下繼續被囚禁,這次不再允許任何人探望。

只等日後送到瓊州開荒去。

女帝對太後沒有責罰,只是當晚把戾王的靈位送去了慈安宮。

當晚,慈安宮的哭聲響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太後就病倒了,這次是真的。

何時慢被楚華留在了宮裏。

楚華嘴上說是心太痛,需要安慰。

但當晚兩人躺在床上說悄悄話時,何時慢看她比誰都開心。

反倒是大殿下。

第二天一早來請安時,看兩人從寢宮一起出來,驚的不輕。

楚華上朝去,何時慢就在她宮裏轉悠。

大殿下趁機找到了她。

她是嚴肅認真的性子,據楚華說,她時常認真到有些古板。

但這天,這個被親媽說做古板的小姑娘,在誤會了兩人的關系後,居然主動提出,讓何時慢安心的住在宮裏。

只要能好好陪伴她的母皇。

她不論何時,都會好好待她,不讓她有後顧之憂。

何時慢聽了哭笑不得。

但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個貼心的姑娘。

比那白眼狼二殿下強了許多。

楚華回來後,說起了早朝的事。

一共幾件事。

其一,許久沒再上朝的文國公殺來了。

別人都當他這是有什麽大事,又要掀起什麽腥風血雨。

但整個早朝他都一聲不吭,就用充滿怨念的眼神看著上座的女帝。

楚華知道他這是要人來了。

這讓她把他的人扣在了宮裏。

其二,平王替懷淑郡主負荊請罪。

姜舒昨日好模好樣的逃走,還進了宮。

平王知道靈藥的事情敗露,把事又都推到了懷淑郡主身上。

甚至當眾說她因為相思成疾,神志癲狂。

為了能和姜世子在一起,做事不擇手段。

昨日她們兩人已經商量出了應對之策。

既然平王把錯都推在懷淑郡主身上,她們就順水推舟。

楚華在早朝下令,把懷淑郡主的郡主之位廢除。

至於平王暗中勾結謝家人,幫其冒充皇子之父的事,平王不知道她已經知曉,楚華也沒提起。

早朝散了後,還有一件事傳進了宮。

平王的長子昨日不知所蹤,平王還以為他是眠花宿柳去了。

但剛傳來的消息,他昨日死在了城外。

看死狀,是被野獸所殺。

負荊請罪時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平王接到消息,當即就暈了過去。

這場戲才真了些。

“你說他那長子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說死就死了?這其中到底有什麽關系?”

何時慢想到了懷淑郡主,心裏大致有了猜測。

剛要說話,楚華身邊大太監來通傳,文國公許硯之求見。

楚華氣的直撓頭。

“早朝上盯了我一早上不算,這怎麽還追來了!”

何時慢笑道:“你女兒還特意來安撫我,讓我跟你好好在一起呢,看來她是要失望嘍。”

楚華臉一垮,“不是吧,再這麽傳下去,史書上的我可就見不得人了。”

之前緋聞就傳了一波又一波。

如今更是男女通吃了。

楚華抖了抖肩膀,不敢想野史得寫的多野。

“那你更不能走了,不然我堂堂女皇僅一夜就被始亂終棄的事豈不是要被傳揚開了?”

她話音剛落,殿外就傳來許硯之的悶咳聲。

一聲接一聲,一聲又一聲。

何時慢倒是不太急,她這些天日日給他把脈,知道他的身體。

她說三年就是三年。

多一天不能,少一天也不能。

楚華倒是服氣了般的嘆了口氣。

“好好好,出宮出宮,我被始亂終棄就始亂終棄吧,不然他得咳死在我門口。”

她答應放何時慢出宮了,許硯之也不咳了。

消消停停的等著何時慢跟他回家。

何時慢去拉楚華的手,“好了,正好我也要去查查平王長子的死因,等查清楚我再進宮來找你。”

“好!拉鉤!”

掌著皇權二十年的女帝,在何時慢面前依舊有著小女孩的模樣

好似時光也只能在她們的感情面前無力停滯。

同在一個身體裏經歷過生死,沒什麽能影響她們的感情。

何時慢和她拉鉤。

出了殿門,許硯之也不求見皇上了。

他神色有些委屈的跟在何時慢身後,碎碎念的叨咕著:“昨晚我都沒睡好,飯也吃不下。”

何時慢好笑的看著一把年紀意圖撒嬌的男人,心裏劃過層層暖流。

“是我不好,忘了家裏有人等我。”

一句話,許硯之的委屈就散了。

忍不住上揚的嘴角讓他看起來還有些傲嬌。

說歸說,但許硯之還是自己回的家。

何時慢在馬車上做了些偽裝後,偷偷去找了姜舒,讓姜舒帶著她去了平王府。

在平王府,她見到了平王長子的屍身。

果然沒猜錯,看傷口,他就是死於熊掌之下。

看屍體的狀態,死的比昨日姜舒遇伏還要早。

串連起昨日的情形,何時慢猜了個大概。

昨日那個落單的蒙面人,恐怕就是做這個事去了。

那人和其他蒙面人有著不一樣的任務,所以他才獨自出現,死了也沒引起人的註意。

其他的蒙面人任務是配合懷淑郡主對付姜舒。

那個落單的蒙面人,任務就是引那黑熊殺了平王長子。

他是謝家的人,也聽命於另一個人。

平王和謝家中間,難道還有第三個人?

何時慢的視線落在披著喪服,跪在一旁燒紙的懷淑郡主身上,心中的迷霧也被盆中的火光驅散了許多。

懷淑郡主,不,或許現在該叫她梁予樂。

廢黜郡主之位,貶為庶人的聖旨應該已經傳到了王府。

一個往日裏仗著身份,不把任何貧民百姓放在眼裏的人,不該如此平靜。

她應該鬧,應該崩潰,應該哭著斥她的父王不公。

但她沒有。

平靜的,仿佛已經出了氣似的。

姜舒給平王長子上了香。

梁予樂平靜回禮,演都不演了似的眼裏沒任何委屈和眷戀。

姜舒被那眼神看的渾身難受。

總覺得自己在人家眼裏,實際上就是個隨意對待的玩意兒。

需要時演一演情深義重。

不需要時要不被無視,要不被滅口。

而何時慢更在意的是,她到底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

看似被平王奴役差使。

但實際上,她和謝家才是真正的聯盟。

離開靈堂,他們還在出府的路上撞見了匆匆趕回來的小公子。

何時慢不用看,就知道他印堂肯定發著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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